建文帝接过密报，展开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眉头渐渐皱起。

他将密报放下，目光落在汉王脸上：“燕王装疯？消息从何而来？”

汉王抬起头，声音沉稳而笃定：“儿臣派去查探的人已经死了。死前费尽心机传出来的情报，就是说燕王装疯，暗中图谋不轨。”

“儿臣本不敢轻信，但此人跟随儿臣多年，忠心耿耿，从无虚言。他以性命探得情报——”

汉王顿了顿，加重了语气，“儿臣以为，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。”

建文帝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
燕王发疯的消息，他早就收到了。

不止一路，是很多路。

京北布政使张秉的奏报，说燕王确实疯了，在街上抢百姓的饭食，躺在泥水里打滚，胡言乱语，不成体统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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