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司令部，气氛诡谲到了极点。

前一秒还因为常氏大军压境，叫嚣着要鱼死网破的许崇智，此刻却像滩烂泥般瘫坐在太师椅上，手里死死攥着那份从天津发来的电报，又哭又笑，宛若疯魔。

“司令！您这是怎么了？！”

底下的将领们面面相觑，一个个拔出的枪还握在手里，满脸惊疑不定。

一名心腹师长壮着胆子凑上前去：“先S的电报里到底说了什么？是不是要对咱们下死手？司令，您下令吧！弟兄们这就冲出去，跟教导团拼了！”

“拼？拼什么拼？！”

许崇智猛地抬起头，原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，此刻焕发出如释重负的狂喜。

他一把抹去脸上老泪，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，将手中电报高高举起，声音颤抖却难掩激动：“先S……先S没有放弃我！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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